看到報紙報導:「北京維權律師高智晟二十二日被北京市第一中級人民法院以『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一審判處有期徒刑三年,緩刑五年,剝奪政治權利一年。
「法院說,去年起,被告高智晟在『大紀元』、『看中國』等網站上發表『高智晟三致胡錦濤、溫家寶公開信』、『這個政權從來沒有停止過殺人』等九篇文章。高智晟在文章中『採用造謠、誹謗等方式詆譭現行國家政權和社會制度,煽動顛覆國家政權』。」我想起三個人。
第一個是甘地,他的出身也是維權律師。他在南非發現他的同胞被白人歧視凌辱,覺得站在法庭上替被告爭取公道是不夠的。面對不義的政府,他寧願換位置,他甚至覺得當被告的律師是可恥的,應該以被告的身分反過來控訴政府的不義,於是他領導罷工、不合作運動。為此,他走入了監獄。甘地一生氣,從律師變成被告,印度追求獨立的進程就不一樣了。
第二個人是今年諾貝爾和平獎得主尤努斯,他也經歷了一番試煉:那一晚,夜光映照在尤努斯的房間裡,「我在床上翻來覆去,就是睡不著。當我在學校向學生解釋,為何我們的五年國家發展計畫要花上億元,而就在學校外,生命爲了0.0二美元掙扎,」他氣自己只是教授,「我很生氣,氣自己,甚至生幾千個教授的氣,爲什麼我們沒有試圖去解決這樣的問題?為什麼我們經濟學的課沒辦法反映蘇非亞的生活?」於是他開始想辦法貸款給窮人。尤努斯一生氣,竟扭轉了孟加拉一億人的命運。
第三個是魯迅,他在日本留學時,從日俄戰爭的電影畫片中,看到了許多中國人圍觀一個被綁示眾並將被日軍砍頭的同胞,深感國民精神的麻木,認為:「凡是愚弱的國民,即使體格如何健全,如何茁壯,也只能做毫無意義的示眾的材料和看客,病死多少是不必以為不幸的。所以我們的第一要著,是在改變他們的精神。」魯迅因此棄醫從文。一九二七年四月十二日國民黨在上海搞清黨,屠殺共產黨人和工人群眾。四月十五日廣州也發生了大量補殺共產黨人和群眾的事變,魯迅目睹這場屠殺,「一種妄想破滅了」,於是站到共產黨一邊。魯迅一生氣,改變了中國,他加速了腐敗的國民黨的敗亡。
知識分子如果不生氣,這個民族將永遠像酣睡一般,無法警醒。
維權律師被判刑,表示這個民族仍有血性漢子,求仁而得仁,表示中國還有希望。
當最有眼光的社會精英都成一灘死水,平靜固然平靜,這才是大陸真正的悲哀。
――黃哲真 2006年12月24日

獨到見解……
想到就寫 給識者評理
嗯~~知識份子的力量很重要 便是覺醒廣大沈睡的人民
這階層的人又特別容易扶同為惡 但整個民族的進步又依賴這一層的人
民主到中國 那就是領袖直接民選囉 選戰議題 除了內政外就是悠久的領土問題 參選人們互相飆車 都大喊我任內解決台灣問題 如果四年或五年任期內做不到 連任時當然被競爭者們痛罵ㄋㄠ種 或民族敗類 喪權辱國李鴻章之類的 既不能唾面自乾 更不能鎂光燈前學阿扁兩手一攤:做不到就是做不到 阿不然你們是要怎樣? 再也不能像獨裁共黨政權一樣:給你十年廿年慢慢拖 四年或五年之內要如何解決?武力解決當然就是首選囉 即使沿海選民要經濟不要戰爭 更廣大的內陸選民說不定更要的是民族復興 除去悠久的民族恥辱感之類的奇檬子爽 於是乎:誰夠狠誰更民粹 會盯著核彈密碼公事包細細打量想些有的沒的 誰就當選 此時此刻是台獨希望港獨流血以成就自己的台獨夢 未來說不定是台灣為了中國的"民主"屍橫遍野
這看中國人的智慧了 我們是否想看港獨流血來成就台獨夢 這問題很大 港人並不笨 他們主張港獨的人很少 倒是台灣這邊台獨想法很濃 香港的問題我認為會拖一陣 到時可能不會流血 大陸退一小步解決
當台灣問題不會是中國領袖"民主"選舉時的選戰議題 對美中台三方都好 台灣人對中國人有優越感 卻指望中國人以台灣人自己廿幾年都做不到的 英國式的真正民主來解決兩岸問題 不但是邏輯的悖論 還是公開授權中國民粹領袖拿到開戰許可 殺人執照
中共領袖十年內不可能用選舉的方式選出來 我認為台灣要在一中的情況下 維持某種獨立性 並且促進中共的民主化 其他台獨思想都是危險的也是做不到的
你曾說過這些文章都是以前的舊作,但老是呼應時事,七八年了情況依舊,只得舊調重彈。
政治的演變很慢 我提的事說不定仍不過時 所以老調重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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